作为韦斯特最负盛名的黑色幽默小说,《寂寞芳心小姐》以其独特的叙事手法与意象塑造揭示了上世纪美国大萧条之后底层大众的苦难生活。从主人公“寂寞芳心小姐”的视角出发,以大量意象描绘人物的怪诞梦境和奇异想象,其中不乏以动物意象为载体表达复杂的宗教伦理意蕴。恶犬的形象影射底层社会制造的异化“畸人”,是普通人被迫“自我兽形化”的例证,而人物身上出现两种相悖的动物性反映出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社会底层民众混乱的精神世界。以“动物他者”的平行经验为镜,撕破宗教救赎的面纱,呼应血淋淋的社会现实,消除生命欲望来反抗自我兽形化的尝试终告失败。小说揭示出大萧条背景下美国底层民众的生活苦难与精神危机,叩问现代社会中人该如何自处。本文试从异化和动物性作为着眼点,探讨现代社会人如何认识自身人性和动物性的联系,如何从人性的角度反抗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