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国际网络不法行为的国家责任归结

廖 香, 张 沛然, 董 政*
吉林外国语大学

摘要

当今国家间网络冲突对抗日益频繁，网络空间安全形势较为动荡，产生了诸多问题，如一网络行为因违反国际法
律义务且责任可归结于一国时，将产生该国国家责任的追究问题以及受害国可否采取反措施以维护本国安全与发展利益等
问题。在认定网络攻击行为的不法性时，应分析该行为是否满足相应的构成要件并对其进行严格解释，而对该不法行为是
否可归结于一国的判断，应针对该网络行为与特定一国的联系进行类型化分析与归结标准的适用分析，并进行审慎原则的
应用。然而在当下，准确分析上述问题仍面临着诸多的不确定性，中国应抓住时机丰富相关理论及实践，积极参与网络空
间领域的全球治理，同国际社会一道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关键词

国际网络不法行为；不法性认定；国家责任归结；审慎原则；反措施

参考

[1] 参见《国家对国际不法行为的责任条款草案》【现

行有效】，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第 53 届会议 2001 年 11 月

通过。

[2]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年版，第 121 页。

[3]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12.

[4] See Kosovo advisory opinion,para.84;Lotus judgment,at

18.

[5] See Kosovo advisory opinion,para.56.

[6]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General

Commentary,para.4.

[7] 非网络背景下一个类似的例子可参见：Nicaragua

judgment,para.276.

[8]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2,para.9 of

commentary.

[9] See Council of Europe Convention on Cybercrime,Art 20.

[10]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2,para.10 of

commentary.

[11]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年版，第 122 页。

[12] See Genocide Convention,Art. Ⅱ .

[13]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3.

[14]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年版，第 123 页。

[15]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4(1).

[16] 《蒙特勒文件——武装冲突期间各国关于私营军事

和安保 服务公司营业的相关国际法律义务和良好惯例》: 第

一部分 评注 玛丽 - 路易丝·图加斯 ; 何志鹏 ;-《红十字国

际评论——武装冲突中法律的适用范围》-2016-04-01

[17]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4(2) and para.11

of commentary.《国家责任条款》的评注指出 :“一国仅仅依

国内法声称某一的确以国家机关名义行事的实体不具有机

关的地位，并无法免除该国对其行为的责任。第 4 条第 2 款

中通过使用‘包括’一词来体现这个结果。”

[18]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版，第 124 页。

[19]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7.

[20] See Articles on State Responsibility,Art.9

[21] 参见赖经纬：《论国际不当行为责任的构成要件》，

《武汉科技大学学报 ( 社会科学版 )》，2004 年。

[22] 参见张天舒：《从（塔林手册）看网络战争对国家

的挑战》，《西安政治学院学报》2014 年第 1 期。

[23] See Military and Paramilitary Activities in and against

Nicaragua (Nicaragua v.United States) , Judgment, I.C.J.Reports,

1986, paras.115-116.

[24] See Application of the Convention on the Prevention and

Punish ment of the Crime of Genocide (Bosnia and Herzegovina

v.Serbia and Montenegro) ,Judgment, 1.C.J.Reports, 2007,

para.400.

[25] See The Prosecutor v. Tadic, judgement, Case No.IT-

94-1-T，15 July 1999, ICTY Appeals Chamber, paras.119-121.

[26] 参见《论网络攻击在国际法上的归因》，《环球法

律评论》2014 年第 5 期。

[27] See Island of Palmas arbitral award,at 839.

[28] See UN Secretary - General,Survey of International Law

in Relation to the Work of Condifica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Law

Commission,para.57,UN Doc.A/CN.4/1/Rev.1(1949).

[29] See Declaration on Principles of International Law

concerning Friendly Relations and Co-operation among

States(1970).

[30] See Corfu Channel judgment,at 22.

[31] See Construction of a Road in Costa Rica along the San

Juan River judgment,at 148.

[32]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版，第 73 页。

[33] 参见牛学利：《审慎义务视角下网络空间国际争端

解决面临的困境——基于对 < 塔林手册 2.0 版 > 的分析》，

《行政与法》2021 年第 9 期，第 85-95 页。

[34] See Eric Jensen,“State Obligation in Cyber

O p e r a t i o n s ” ， B a l t i c Y e a r b o o k o f I n t e r n a t i o n a l

Law,Vol.14(2014),pp.79-86.

[35] See SHAW’S INTERNATIONAL LAW,at 624-625.

[36] 参见朱莉欣：《构建网络空间国际法共同范式——

网络空间战略稳定的国际法思考》，《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

2019 年第 7 期，第 9-11 页。

[ 3 7 ] S e e , e . g . , I A N B R O W N L I E , B R O W N L I E ’ S

PRINCIPLES OF PUBLICINTERANTIONAL LAW 534(James

Crawford ed.,8th edn，2012);Corfu Channel judgment,at 71（ 克

雷洛夫法官的反对意见）;Corfu Channel judgment,at 44-5（阿

尔瓦雷兹法官的个别意见）.

[38]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版，第 82 页。

[39] See Corfu Channel judgment,at 44（阿尔瓦雷兹法官

的个别意见）.

[40] 参见张华：《论非国家行为体之网络攻击的国际法

律责任问题——基于审慎原则的分析》，《法学评论》2019

年第 5 期，第 164-177 页。

[41] 参见魏静远：《网络攻击行为引发国家责任的确认

问题研究》，《武大国际法评论》2023 年第 6 期。

[42] 参见何志鹏、孙璐、王彦志、姚莹：《国际法原理》，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17 年版，2017，第 591 页。

[43] See Trail Smelter arbitral award,at 1963.

[44] 参见 [ 美 ] 迈克尔·施密特、[ 爱沙尼亚 ] 丽斯·维芙尔：

《网络行动国际法塔林手册 2.0 版》，黄志雄译，社会科学

文献出版社 2017 版，第 79 页。

[45] 参见李曼祎：《国际网络空间治理中的审慎义务》，

《北京外国语大学》2020 年。

[46] 参见朱磊：《论国际法上的反措施在网络空间的适

用》，《武大国际法评论》2019 年第 4 期，第 136-157 页。

[47] 参见丁玥：《论海洋环境污染治理的审慎义务》，

《华东政法大学》2022 年。

[48] 参见何志鹏、孙璐、王彦志、姚莹：《国际法原理》，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17 年版，2017 年，第 503-509 页。

[49] 参见 [ 英 ] 詹宁斯、瓦茨修订《奥本海国际法》（第

1 卷第 1 分册），王铁崖等译，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1995，第 426 页。

[50] See Responsibilities and Obligations of States with

Respect to Activities in the Area,Advisory Opinnion,ITLOS

Resports 2011,p.10,para.117.

[51] 参见习近平外交思想和新时代中国外交网站发布的

《< 全球安全倡议概念文件 > 发布 为解决全球安全难题贡

献中国方案》文章，2024 年 10 月 27 日访问。

[52] 参见魏静远：《网络攻击行为引发国家责任的确认

问题研究》，武大国际法评论，2023 年 6 月，第 60-75 页。

[53] 参见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携手构建网络空间

命运共同体》白皮书，2024 年 10 月 27 日访问。